为做好APEC会议期间空气质量保障工作,按照《环境保护部亚太经济合作组织(APEC)会议空气质量保障督查方案》安排,环境保护部16个督查组已于11月3日全部到位,并展开了督导检查工作。记者日前跟随环境保护部APEC会议空气质量保障督查组分赴各地进行明察暗访,检查各地《APEC会议空气质量保障方案》措施落实情况。
  来自环境保护部的数据显示,截至11月5日凌晨,16个督查组共检查企业395家,其中属于停产、限产名单的企业317家,发现未按要求进行停产、限产的企业共33家;检查未列入停产、限产名单的企业78家,31家企业存在超标排放问题,25家企业大气污染物治理设施未正常运行。现场检查施工场地103处,未按要求停止施工的18处,扬尘控制措施落实不到位的37处。此外发现秸秆、垃圾焚烧110处;发现道路扬尘问题严重地段30处,其他各类大气环境问题37项。
  “APEC会议期间空气质量保障工作,既是兑现年初向省人代会承诺治污任务的一次考验,也是加强生态环境建设、努力改善河北形象的重要契机。”河北省省长张庆伟在部署APEC会议期间大气污染防治工作时强调。
  同时,在天津,市长黄兴国提出,认真做好APEC会议期间的空气质量保障工作,是一项重大政治任务,是必须承担的重要职责。
  “APEC空气质量保障是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必须坚决严格落实保障措施所列的停限产措施,不得打折扣,不得弄虚作假。否则,将严肃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这是山东省委书记姜异康在日前召开的省委常委会议上提出的明确要求。
  在山西,专门召开省长专题会和省政府常务会,安排部署APEC会议山西省空气质量保障工作;此后,山西省省长李小鹏赴太原、晋中和阳泉3地市进行环保督查,对发现的问题做了严肃处理。
  ……
  随着APEC会议的召开,北京、天津、河北、山西、内蒙古、山东等会议空气质量保障的重点控制区,站在讲政治、讲大局的高度,重拳迭出,全力确保各项空气质量保障措施落到实处。北京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保障工作,分管主要领导亲自带队检查落实情况,市纪委、监察部门启动督查,政府约谈了存在问题的部分区(县),强调进一步加大保障力度,保障北京市APEC会议期间空气质量。按照《京津冀及周边地区大气污染防治协作小组办公室关于启动应急减排措施的紧急通知》要求,河北省石家庄、廊坊市、保定市、邢台市、邯郸市11月4日起,实施最高一级重污染天气应急减排措施。保定全市范围内实行机动车单双号限行,公安交警部门在各主要路口设置检查岗,对违规上路的限行车辆进行劝返和处罚。邢台市自我加压,参照重点区域保障要求,会前阶段就对重点污染源实行限产限排,对会议期间未完成治理改造、不能稳定达标排放的一律停产。衡水市为了严控秸秆露天焚烧,采取疏导结合和非常严格的责任追究制度,落实乡镇领导一把手责任,24小时不间断巡查,出现火点即对乡镇领导及责任人进行处分,引导群众秸秆还田或制成压缩燃料。石家庄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对督查组发现的问题立即整改、严肃追责,并于当日启动问责程序,对相关区(县)各部门24人进行行政处分,对5家主要问题企业负责人予以行政拘留,共处35万元罚款,公安部门介入对焚烧垃圾相关问题的调查。赤峰市市长包满达给12个旗(县、区)政府主要领导写了一封关于加强大气污染防治和在APEC会议期间要确保空气质量保障措施落实到位的公开信,特别强调严厉禁止露天焚烧秸秆行为。阳泉市市长陈永奇采取不发通知、不打招呼、不听汇报、不陪同接待,直奔基层、直插现场的“四不两直”方式,深入县区、企业、工地等,就全市大气污染防治工作进行暗查。
  从督查情况看,大多数地区的企业、工地基本落实了停限产、停工的要求,但仍发现以下问题:
  问题一:一些企业仍存在大气环境违法问题
  11月2日夜间,督查组对河南顺成焦化集团进行了暗查,督查组在厂区外发现,厂区内烟囱正在排放黑色烟雾。督查组试图进入厂区,被安保人员拦下,说要先请示厂区领导,同意后才能进去检查,同时,令人诧异的现象发生了,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内,冒黑烟的烟囱不再排放。
  督查组询问安保人员电话打给谁的,安保人员说:“是打给总调度室的”,声称,“这是规定,要先通知总调度室。”再问安保人员问题时,他一概不知道。
  据了解,冒烟的烟囱位于新建炼焦生产线,是企业的8号和9号炼焦炉。厂区管理人员当时就承认这两组炼焦炉属于“试生产”,并没有实际生产。经督查组进一步核实,这家企业不但没有“试生产”手续,也没有环评手续,纯属未批先建。而且河南省环保厅和当地环保局已经对这家企业进行过处罚,要求停产整改,尽快完善各项环保手续和生产手续。然而这家企业一直迟迟不办理,在线监控设施基本属于杂物间,没有通电,更没有联网,设备处于完全闲置状态,除尘设施跑冒滴漏现象严重,厂区乌烟瘴气,煤泥、垃圾到处堆放。
  在山西,督查组于11月3日零时启动“零点”行动,在对阳泉市山西晋玉焦化集团进行突击检查时发现,这家企业在夜间生产时不正常使用除尘设施。督查组在现场约半个小时,恰好遇到焦炉出焦,烟粉尘排放十分严重,一股浓烟直冲天空,并不停向厂区周围扩散,附近弥漫着刺鼻、呛人的气味。
  由于部分企业生产中治污设施运行不正常,违法排放、超标排放的现象在这次检查中屡见不鲜,特别是在一些工业聚集地尤为突出。
  11月3日6时40分,石家庄藁城区路边3根冒着黑色浓烟的巨大烟囱进入了督查组的视线。记者跟随督查组循迹而去,发现烟囱位于藁城市化肥总厂。当督查组8时左右返回这一路段时,发现还有1根烟囱仍在排放大量黄色烟气。而后,督查组来到藁城区宏森熔炼铸造有限公司。清晨7时左右,天际刚刚泛出了鱼肚白,但在距离这家企业还有数百米时,记者就看见浓重的烟雾笼罩了远处的一大片区域,如同一顶沉重的帽子盖在数个烟囱之上。与宏森熔炼铸造有限公司一墙之隔的是石家庄华安热能科技公司,厂区内一根粗大烟囱从一间简易厂房中伸出,正在冒着滚滚黑烟。紧接着,督查组又看见前方出现一团烟雾,驱车前往烟雾源头发现,黄烟正从一根粗大的烟囱里喷薄而出。经调查,这是河北隆伟保温建材有限公司正在排污。
  更令人感到震惊的是督查组在河北省辛集市发现的一家超标排放企业。这家名为天玉玻璃有限责任公司的厂家隐藏在城乡接合部,入厂道路曲折坎坷,环境十分隐蔽,很难被发现。然而就是这样一家企业竟然有3座约60米高的大烟囱,个个冒着浓烟。据目测,烟气有的呈蓝色,有的呈棕黄色,由于没有在线监测设备,无法立刻判断污染物成分。督查人员出现时,玻璃生产厂区大门紧闭,经过反复协调沟通后才得以进入。看到督查人员,企业老板匆匆赶来,却矢口否认有超标排放现象。一开始在回答督查人员询问时,他表示没有环保设施,而后立刻反悔,一口咬定拖尾很长、带有刺激性气味的烟尘是水蒸气,且脱硫设施在正常运转。其他几名企业技术负责人也闪烁其辞,拿不出任何环保设施检查、运行记录。记者在现场不仅没有看到脱硫剂,而且发现主烟囱旁边竟然还捆绑着铸铁管,也在冒着棕黄的浓烟,还有多个车间的窗口冒出一股股黄烟,整个厂区都弥漫在烟雾之中。督查人员认定,这家企业玻璃生产线未建脱硝设施,配套脱硫设施未正常运行,煤气发生炉无组织排放现象突出。
  在天津市静海县,一家不在停产限产名单的企业违法行为被督查组逮个正着。当督查组在天津宝来利镀锌有限公司检查时,在厂院内,可以清晰看到隔壁一家名为仁翼角钢的企业厂区内烟囱冒出黄白色的滚滚浓烟。见此情形,督查组当即派随行环境执法人员前去调查取证。经查,这家企业煤气发生炉当时正在向外环境无组织排放,且超标严重。据此,执法人员现场对这家企业进行了处罚。
  在督查中发现,大港油田热电公司滨海热电厂、辛集市东方热电有限责任公司、阳煤集团发供电分公司第三热电厂、淄博市中铝山东分公司热电厂、淄博热电集团公司、济南山水集团山东水泥厂、德州山东平原汉源绿色能源有限公司、鹤壁市丰鹤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同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及鹤壁煤电股份有限公司热电厂、石林乡陶瓷产业园区富得陶瓷存在超标排放问题。天津天丰钢铁有限公司、唐山市开平区新兴焦化、河南亚新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无组织排放严重。河北吉藁化纤有限责任公司热电厂、中石化石家庄炼化分公司、黑猫炭黑公司、唐山市玉田县北会村洁康浴池、武强县豆村乡化工园区4家化工厂、邯郸市大桥水泥有限公司、武安市金鼎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北普阳钢铁有限公司、安阳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存在烟囱冒黑烟、黄烟问题。
  问题二:一些纳入保障方案的企业没有达到限产或限排要求
  在河北邢台,临城县三阳焦化有限公司保障方案制定弄虚作假。督查组在督查中发现,这家公司保障方案要求结焦时间由原先的24小时,延长为50小时。但根据生产记录,公司9月、10月结焦时间均为48小时,并无方案中提及的24小时结焦时间,实际上未采取任何减排措施。
  一些纳入保障方案的企业没有达到限产或限排要求的问题在此次督查中相当普遍。如天津市的国华能源发展(天津)有限公司、天津滨海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二厂、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热电部、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炼油部、中国石油大港石化分公司等5家企业尽管采取了一定的措施,但仍未达到限产限排30%的要求。廊坊市开发区热力供应中心(二站)、保定市满城县金鹿水泥有限公司、京昆高速117公里附近一水泥预制件生产企业、淄博市中铝山东分公司热电厂、淄博市阳煤集团齐鲁第一化肥有限公司、晋中108国道与363县道交汇处一个玛钢厂、太原清徐县五星水泥厂、阳泉南娄股份有限公司水泥厂熟料磨机未按照市政府方案要求按时停产,且粉尘排放严重。唐山市玉田县盛兴新天地二期工地、保定市涞源县山水城建筑工地、张家口市桥东区维多花园项目和怀来县万悦广场项目工地、济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博览园项目施工工地、德州市德州学院建筑工地以及石家庄市5处工地等未按照保障方案要求停工。德州市乡盛扒鸡有限公司和山东德派克纸业有限公司未按期完成燃煤小锅炉淘汰任务。
  问题三:面源污染问题仍未彻底解决
  11月4日一早,督查组前往赤峰市西林县督查时发现,沿着丹锡高速公路一路向北行驶,当汽车行驶至松山区木头沟乡附近后,一路上可以明显地看到道路两侧的农田内有浓烟冒起,有的着火点距离高速公路只有几十米的距离。赤峰市环保局工作人员当即电话通知松山区负责此项工作的相关工作人员,要求其马上对火点进行处理。然而,下午3点左右,当督查组结束林西县的督查工作驱车返回赤峰市区时,再次在松山区木头沟乡附近的道路两侧发现了多个范围较大的着火点。据了解,11月1日,内蒙古自治区环保厅东部环保督查中心对《保障方案》的落实情况进行督查时,工作人员就发现了这个区域秸秆焚烧问题,并通知了相关负责人。遗憾的是,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相关工作人员也进行了多次沟通,但是这个区域的秸秆焚烧问题依然比较严重。
  11月3日凌晨5时许,记者随同督查组一行在石家庄307国道旁边发现一大团黑烟。当督查人员找到火点时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燃烧垃圾。督查人员见状马上出言劝阻,这名妇女一言不发,迅速拎起身边的水桶,浇灭了火堆,显然早有准备。在当天凌晨进行的暗查中,石家庄市的这种现象并不罕见。有的是环卫工人把扫除的垃圾、树叶聚集在一起进行燃烧,有的是在空旷的荒野里烧着一堆秸秆,还有的是垃圾坑内有明显焚烧残余并继续散发着烟  近期多地城市污水无法全部处理,部分生活污水直排湖河致水体“二次污染”高发。记者采访发现,不少城市污水处理规模不足,污水处理厂普遍处于“超负荷”运转状态,大量生活污水无法处理只能直排,加上污水处理排放标准偏低,使部分污水处理厂超标排放成为“污染源”。
    不少受访专家建议,应从加快处理规模扩建、提升排放标准、完善监测惩处等方面采取措施,为城市地表水质“减负”。
  多地污水处理超负荷
  部分污水处理厂成“污染源”
  清河是北京城区一条主要排水河道,虽经多次治理,但下游的个别河段依旧浑浊,河水发臭,引发居民不满。“每天下班不用担心坐过站,闻到那个味就知道到清河了。”家住立水西桥清河河段附近的市民吴女士说,有些支流小河河面上还漂浮着生活垃圾。
  北京市水务局排水处副处处长熊建新说,清河污水处理厂经过三期扩建,日处理能力达55万吨,但高峰期依旧每天有10万吨污水无法处理只能直排入河,成为清河“越治越污”的重要原因。
  北京清河污水处理厂境况,仅是多地城市污水处理超负荷的缩影。随着各地城市快速扩张、人口聚集,污水处理规模未能跟上城市发展步伐,导致很多污水处理厂从以往“吃不饱”,变成“吃不消”。武汉市一家污水处理厂负责人表示,污水厂早已达到最大的设计处理能力,丰水期每天处理量得高出2万吨,“大量设备少有停产减产维护间隙,运行压力非常大”。
  在超负荷运行的同时,一些污水处理厂排放水质严重超标,被环保部门通报。近日,湖北荆门市一污水处理厂因环境违法被环保部挂牌督办。该污水处理厂中控系统建设不完善,未连接提升泵、曝气和污泥浓缩脱水等设备,且治污设施运行不正常。此外,在线监测数据与实验室检测数据差距过大。
  四川省今年二季度国控重点污染源监测结果显示,19家排放不达标企业中,有11家污水处理厂;江苏省去年被列入环保信用评价“黑名单”的18家企业中,有10家是污水处理厂;安徽淮南八公山污水处理厂,今年3月的排口取样监测结果显示,处理后排水超标,其中粪大肠菌群超标23倍以上,因此被安徽环保厅挂牌督办。
  还有的污水处理厂为降低成本“偷工减料”。湖北、江苏等地水利部门曾经发现,有的污水处理厂少放药剂,明明要用4台风机,它用1台,明明要进1万吨水,它进5000吨水,目的就是少开工多赚钱。清华大学水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傅涛说,很多污水处理厂在建设后并没有真正投入使用,往往成了摆设,大量未经过处理的废水直接排放,成为“污染源”。
  业内人士指出,污水处理厂本应是对污水进行集中处理,治理和修复市地表水质的环保最后阵地,但普遍存在超标排放,尤其是粪大肠菌、悬浮物等指标不合格,使得部分污水处理厂沦为“污染源”,严重影响城市环境和居民生产生活。
  处理能力滞后
  排放标准过低
  一些城市水务工作者和环保专家表示,城市污水处理“吃不消”和排放超标现象,主要原因出在污水处理量扩能赶不上排放量攀升,污水处理厂排放标准过低,加上偷排现象高发,导致很多地区污水处理效率和效果大打折扣。
  污水排放量攀升,处理能力难匹配。多地城市水务部门负责人表示,污水处理新增规模远跟不上污水排放量增量,是污水处理“超负荷”的主因。北京市水务局副局长潘安君说,由于城市人口规模不断膨胀,污水管道铺设收集率上升,但污水处理厂从立项、选址到建设,至少要用3年时间,污水处理厂的建设速度大大滞后于人口的膨胀速度,一些污水处理厂刚投产就超负荷。
  中部地区一省会城市负责污水处理的排水公司负责人介绍,新建扩建污水处理厂一方面受到投入运行后“一年内运行负荷不得低于60%,三年内不低于75%”等硬性考核指标要求,使城区难以预留足够污水处理空间;另一方面城区新建污水处理厂往往面临群众阻挠上访、资金有限等因素,难以按进度完工。
  污水排放标准低。长期从事水污染处理的碧水源集团董事长文剑平说,目前我国实施的《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中,最高的一级A排放标准仅相当于地表水的劣五类,国内相当部分的污水处理厂排放标准还达不到一级A,因此即便各地都实施雨污分流,生活污水全处理的理想状态,也难以达到改善和修复城市水体的目的。
  中国工程院院士钱易表示,现有成熟技术能使污水处理标准从一级A提高到地表水四类,每吨处理成本只需增加1至2毛钱。但当前污水处理费价格形成机制尚未完善,加上一些地方政府承诺的污水处理补贴长期拖欠难到位,污水处理厂连日常运营资金都难以维系,加大投入改造工艺技术的积极性不高。
  违规成本低导致偷排现象高发。湖南株洲、江苏南通等地多处污水处理厂屡现出水水质异常,经检查发现为上游企业偷排工业废水,导致进水远超处理能力所致。潘安君说,偷排工业废水被查明后罚款的上限不过3万元,有的仅罚款几千元,现有法规政策对违法偷排行为的震慑力远远不够。
  扩能提速排放提标
  助力城市水体“减负”
  据住房城乡建设部统计数据显示,截至今年3月底,全国设市城市、县累计建成污水处理厂3622座。业内专家指出,随着城镇化加速,城镇污水排放激增与处理能力不足的矛盾,以及污水处理排放“二次污染”问题将日益突出,亟待从扩能、提标入手,从根本上解决污水困局。
  首先,适度放宽限制,加快污水处理扩能步伐。傅涛等业内人士表示,有必要适度放宽大中城市污水处理厂的建设负荷硬性要求,预留足够空间和规模;完善市场化投融资模式和污水处理收费标准的价格形成机制,为城市水务工程建设扩能提供资金保障;加快城市排水深隧水道探索,提高城市污水处理峰谷调节能力。
  其次,逐步提高排放标准,推进技术升级改造。清华大学环境学院教授王凯军认为,基于城市水资源保护的紧迫任务,逐步提高国家污水处理排放标准迫在眉睫,应借鉴和推广北京、浙江等地出台地方法规做法,逐步将污水处理排放标准与地表水水质等级接轨;同时在污水处理厂用电收费、补贴标准等方面出台激励政策,激活污水处理厂技术改造升级的积极性;第三加快污水资源化利用试点,改变现有的单纯无害化的污水处理工艺技术,将处理后再生水经分类、排序进行回收利用。
  最后,完善检测监督和惩处机制。业内人士建议,应建立污水处理厂进入超标异常情况的水务、环保、城管等部门联合检测监督机制,一旦进水异常即可迅速找出污染源头并从严惩处,还要积极搜集证据,对违法行为移交司法处理。对于污水处理厂“偷工减料”应加大监督检查,一旦发现,应将水务运营企业列入“黑名单”,不准其继续从事污水处理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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